印地安人的婚礼
作者以明晰亲切的笔调,叙述了一对印第安青年从相爱到结婚的经过,生动地表现了印第安人真挚而纯朴的爱情,古老而有趣的风俗习惯。他是巴恰赫人,生在一个制作陶器的人家;还很小的时候,这双手就学会了制作圆形陶坯,能够熟练灵巧地摆弄泥巴。它们的动作是那样地小心谨慎,以致当他制作粗坯的时候,倒更象是在抚摸那些泥胎。他是一个独子,然而近来有一种令他头晕目眩的感觉,在他心里种下了一种说不出的忧虑,这种心情使得他一天天地和父母疏远起来……好些日子以来,一听见小河婉转低回的欢唱,他就感到欣喜若狂,那颗心总是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闻到鲜花散发的沁着蜂蜜香味的芬芳,他会感到如醉如痴,于是默默地让胸中郁积的叹息悄悄地抒发出来,好象他在犯了某个严重的过失时,以此来排解心中的忧愁一样,……有时,他嘴里哼着一支悲哀的曲子,什么也不说,只是低低地唱着,仿佛是在品尝什么酸溜溜的却又满有味道的东西似的。
“这只小鸟儿在想无花果了。”——有一天,他的爸爸吃惊地听见了他的歌声,这样说。
小伙子满面羞色,从此不再唱歌了;但是作父亲的——这个胡安·卢卡斯是巴恰赫的塞塔耳印第安人——却已经获悉了他儿子的秘密。
她也是巴恰赫人,生得小巧玲珑,丰满而温顺。每天,当她去河边汲水时,总要经过胡安·卢卡斯的门口……那儿有一个年轻人,坐在一个泥制的粗坯前,那是一个圆圆的小嘴大肚的陶土壶,他那双灵巧而不知疲倦的双手仿佛永远也做不完它……
至于那两双目光怎么会碰到了一块儿,只有上帝知道。这一次的相遇,既没有火星,也没有火焰,更没有燃起熊熊烈火。它仅仅使得一只正在屋边大树的树枝上歇息的知更鸟扇了几下翅膀而已。
不过,从此以后,每当经过这个制作陶器的人家,她的步子就犹豫起来,并且还会面带羞容,鼓足勇气朝那儿飞快地瞟下一眼。
至于他呢,就把手中的活计停下一会儿,抬起眼睛,目送着那个朝小路走去的身影,直至它消失在在河边的树荫里。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父亲——也就是胡安·卢卡斯,那个巴恰赫的塞塔耳印第安人——正在制作一件泥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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