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收获
在就餐时,母亲挑了一个离乌韦的座稍远点儿的地方。但乌韦还是十分热情的起身为母亲夹菜,弄的母亲很窘。吃完饭,大家一块喝茶时,乌韦主动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与母亲交谈。母亲不得已,只好做些答复。回到宿舍,我贴着母亲的耳朵悄悄地问:“妈妈,您觉得我们般配吗?”
母亲神情复杂地笑了:“这件事,无论成,还是不成,我做不了主,要回去问问你父亲!”我知道,要想通过父亲这一关,更是谈何容易。
很快,这一年的春节来临了。我已经整整3年没有回家过年了。与乌韦匆匆告别,启程回家。
回到家中,父亲的样子很高兴,对我的态度也很和蔼,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对于一向深思熟虑、考虑周全的父亲,他不会像母亲那样单刀直人。他在使用他的策略。
足有5天,父亲只字不提我的事。是否忘了?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机会。
大年初四,我正式提出要和父亲谈谈。父亲对这一切好像早有准备。
晚饭后,我给父亲沏上了一杯浓浓的茶。我们的谈话开始了。母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我必须先占有优势,我抢先说话了:“爸爸,我准备16日返回北京。”
“孩子,你不必太任性,你的生日在哪过不是一样。你放心!父母会为你过好这个生日的。”
“不,首先从小到大,你们从未为我过过生日,也许爸爸您还不知道我的生日是那一天?而我的朋友却为我记着,并都在等我,其中还有我的爱人。”
最后这句话,无疑使父亲很受震动!母亲马上丢给我一个眼色,让我小心。
“关于你那位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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