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为我修改情书
1957年,我21岁。那时不懂晚婚晚育,我开始谈恋爱了。那年,毛泽东和江青去杭州疗养,住刘庄宾馆。老房子,古香古色。浙江省委为毛泽东在大华饭店举行舞会。每逢这种场合,我们卫士值班不值班都要跟着去。我们年轻人都喜欢跳舞。
若是毛泽东一个人去参加舞会,气氛会显得活泼、轻松、奔放。若是江青也跟着参加,舞场便莫名其妙变得拘谨起来。舞伴不论男女都有些紧张,往日那种逗笑声更不会出现。毛泽东背后也跟我们发牢骚:“江青这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扫兴。”
其实,江青舞跳得很好。大概是她那与生俱来的庄严的笑(她很少有随便的笑)使人望而肃然?或者是她那挑剔的目光常常扫来扫去,使人不能不自省出了什么问题?随便什么人都去邀请她跳舞是不行的,没有人邀请她跳舞也是不行的。我们卫士必须随时留意。
毛泽东伴江青跳了第一场舞。乐曲再起时,毛泽东朝我投来一瞥。我立刻起身,去邀请江青跳,将毛泽东替出来另选舞伴。
可是,江青朝乐队喊话了:“这支曲子不行,换一个。”乐队重新奏乐,江青又说:“不好,这个曲子也不好。”乐队开始紧张,跳舞的人也有些不知所措。总算选好曲子,我们开始跳。
江青舞步从容、庄重,不乏优雅,但是缺少热情。当我们跳舞接近乐队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她忽然停下来,双手堵住耳朵,皱起眉头说:“音乐太刺耳了。你们声音小一些不行?”这样一来,舞会再不可能热烈,变成一种略逞尴尬的恬静。
恬静的气氛容易引出许多小动作。当李连成陪江青跳舞时,我解放出来,认识了一位新舞伴。我们不敢说笑,你看我,我看你,用目光交往。结果,一种全新的感觉便油然而生,我心里开始发热。跳舞休息时,我们坐到一起。再跳时,有了悄悄耳语。说话一旦是悄悄的,情意这种东西便产生出来。我们彼此有了基本了解。这位西子姑娘是浙江省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几天后,在杭州饭店的舞会上,我们又见一次面。这次跳舞,我们彼此留下了通信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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