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乔丹小姐
她们为什么对我那么严厉?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妈妈在叫我。她用力捏着我的下巴,意思让我打起精神。我醒过来,意识到已近深夜了。妈妈表情严肃地问道:“玛丽,你的作业呢?”
我忽然想起,家庭作业还没写呢。以往每天我都把写好的家庭作业放到厨房的桌上,等妈妈干完活回来检查。可今天没有。“噢,妈妈,我睡着了”,我小声说。
“那好吧,你现在马上起来写作业。学习第一。”说着,终于松了手。
我强打精神从床上下来,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为什么只把我叫起来?为什么总对我那么厉害?
这种感觉早已有之,不过我没对别人说过。妈妈的话就是命令,只有服从。写完作业,我拿给妈妈看,只见她在摇椅中正打盹呢,她实在太累了,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
妈妈名叫约瑟芬·哈蒂沃德。我刚记事儿时,全家住弗吉尼亚州奥特维斯特城。家里因为给爸爸看病而债台高筑。妈妈只有每月18块钱的社会保证金。原来的房子没法住了,我们举家迁居林克博格城,在那里,妈妈给三户人家打短工,,另外还打扫教堂,以此来供养我们。她不愿靠救济金生活。
记得有一年九月的一天,天气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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