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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在工厂的日子里
http://www.100md.com 2007年10月28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90年第1期
     1949年6月30日,北京解放半年时,工厂由10个修械所组建成了当时的北京机器厂。一天,师傅许冠海带领我们四、五个徒工化铜——把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炮弹皮、子弹壳儿,装入小坐炉里熔化,合成铜条子(铸铜锭)。那时,象铜这一类的有色金属材料奇缺,就用这种办法解决制造机床零件用料的急需。合铜条子是露天作业,干这活儿又脏又累,还不安全。只要鼓风机一开,小坐炉的大喇叭口就升腾起直径两米多粗的一条黄烟柱。这黄烟柱跟烧烟煤冒黑烟不一样:黑烟比重轻,升腾到高空就消散了;这铜烟比重重,含有锌、锡、铝等金属元素,它老升不到高空中去,压在院里。过一会儿,这黄烟柱就变作鹅毛大雪片子,纷纷扬扬,又落下来。开炉不大一会儿,我们的头发、眉毛、鼻孔毛……就都变白的了;呼吸这里的一口空气,嗓子眼儿就冒出一股甜丝丝的津液。溶化三四个小时的铜条子,浑身一阵发烧,一阵冒冷,象发疟疾,难受死啦!这么着,只要一开小坐炉,就根本没有外人到这里来了。连工友也不来,更别提厂里的干部了。可是,这天刚开炉不久,在黄澄澄的烟雾和纷纷扬扬的“雪雾”中,走过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干部。许师傅嘴上和鼻孔上扎着一条毛巾,不能对那人喊话,他右手攥着钢钎,左手扬起叫那人快走开,那人梗着脖子,脖筋绷得挺直,一副认真和叫劲的神气,他不但没有走出“黄烟区”,反而冲我们走过来,站在我们眼前了:他高身材,白净脸庞,满脸书生气,穿一身浅灰色粗布旧军服,腰扎一条半新不旧的宽板皮带,头戴八角帽。可是别张嘴,一张嘴满口老陕腔儿,说话时把“我”说成带鼻音的“俄”。他脸上的书生气,与那身土里土气的军服带出的农村青年朴实劲儿与略略的一丝“傻气”显得在他身上有点儿不谐调。他凑近小坐炉探头往里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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