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的灵性
我和康桥的“神交”是早在半个世纪以前开始的。1939年晚秋,我唱着《流亡曲》漂泊到昆明,进入西南联大,第一次读到了徐志摩的名篇《我所知道的康桥》。诗人一往情深的散文魔术般地把一个流亡青年,从疮痍满目的本土引进了一个如诗如画的异域。可是,徐志摩的康桥却从此成为我心上的一座海市蜃楼。谁会料到哩,在半个世纪的颠沛流离之后,我竟然漂进了这座海市之中。尽管英国特有的冬雾障目,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当年曾使年轻的中国诗人心醉神迷的景色。
小住八个月,我也发现了另一个剑桥。我的足迹踏遍了剑桥的三十座学院,一股强烈的历史感和传统感时时萦绕在我的心头。每一件事物仿佛都是一片活的化石,一个至今绵延不绝的过去的见证。就拿最蜚声的三一学院来说吧,庄严古老的大门外面,一个角落里孤零零地立着一株又瘦又小的树,传说它的祖先是那株历史上最有名的苹果树——正是它落下的一个苹果导致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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