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挥毫写人生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启功曾写下这样一幅对联:“狡兔虽多,谁曾见明窗净几钻它三窟;闲谈渐少,或真能平心静气献我余生。”对于中共能改正错误,拨乱反正,他是从心底赞成的,他想的是要忘记过去,贡献余生。这与很多曾遭受迫害的知识分子是相似的,唯一不同的是,他可能更加坦率一些,他可以将“草屋八九间”时用的“草屋”一方闲章磨去,永不再用,也可以将自己的委屈一并忘却,但他无法忘记自己受委屈时仍然爱自己的人。启功先生曾这样说:“我这辈子有两个恩人,一个是陈老师,一个是我老伴。但他们两个人都是为我窝着一口气死去的。老伴在日,连现在看来极普通的要求,我都没能满足她,她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她虽死而无怨,但使我心里越发难受。我们是‘有难同当’了,但没能有福同享。因此,我的条件越好,我心里就越不好受。特别是我今天得到的这一切,我已经觉得名不符实了,太过分了。我怎么能安心地享受这一切呢?况且我已无父无母已兄弟姐妹无儿无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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