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和一个姑娘
到这里来,全是应了一个战士的嘱托:“你出差到哈尔滨?请替我去看看一个人。”
我问:“她是谁?”
他的脸竟红成一朵花,继而显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到那儿你就知道了。”
匆忙间,他没有来得及说得更多,或者干脆是不愿意说,就把一封很厚的信和一本书递给了我。
信是“珍珍收”,书是《白郎宁十四行诗》。等我若有所悟地想再看看那张红脸膛时,他已撒腿跑没影了……
我按着人们的指点走上纯化街86号的这座旧阁楼。人已上楼,脚步声还留在楼梯口。
我敲门:“这是珍珍家吗?”
“哎。是啊,快请进吧!”
没人开门,我径直推门而入。只见临窗的小床坐着一个微笑的小姑娘。
“我就是珍珍呵。”她的声音象木琴敲打出的音响一样。
我自我介绍完,姑娘几乎要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急切地把信和书都接了过去。她并没有忙着把信打开,而把它整个贴在心窝上,喜悦得不得了:“这么快就来信了。刚才我还趴在窗户上盼呢。”
木琴又敲出一溜滑音。等她快把信看完,才意识到冷落了客人,忙又打招呼:“床头下有水壶、杯子,你自己倒吧。”说完,又低头看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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