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爸爸
分娩的痛苦在我们女儿出生之前几分钟达到了顶点。我和妻是在中午时分进医院的,到了午夜,维珍妮亚的阵痛已很强烈,有些本来坚决要自然分娩的产妇到了这个阶段,就会忍不住乞求医生给她们镇痛药剂。在凌晨的那几个小时里,妻力气大得惊人,每次子宫收缩时,她都把我的手捏得骨头像要碎裂。到凌晨三点五十五分,她发力的方式改变了。就在我转过头去看时钟的时候,她牢牢抓住我的左臂,手指掐进了我的二头肌和骨头之间,用尽全身之力,仿佛要把我手臂上的肉抠下来。人们说得不错:分娩的痛楚真是要人命。我差点就晕了过去。到凌晨四点,梅甘·布赖安纳终于出世了。
几分钟后,我问维珍妮亚觉得怎样。“还好,”她说,“我想我还要再来一次。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吧。”
初为人父,我发现有一种新东西在我的生活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大便。我谈它,赞它美,也诅咒它。我下班回家,跟维珍妮亚说的第一句话是:“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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