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的婚礼
海伦是我们这间女生宿舍负责人安丝玉小姐的远亲,父母都已亡故,和妹妹住在一起,那个夏天。她病了,从医院出来后就搬到老姑母办的宿舍来养病。过了几天,我在后园见到了海伦了。
在凋落的玫瑰树下,她苍白的脸就着深秋萧瑟的阳光,斜靠在一张老旧的躺椅上,盖着厚厚的毛毯,闭着眼在做日光浴。
我走过她身边时,手上的书不小心掉在草地上了,大概惊动了她,她睁开眼睛注视着我,我连忙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吵了你了。”
“没有关系。”她微微地向我摇头,并且露出了笑容。
虽然带着病后的憔悴,她仍然可以算是个美丽的女孩了。
“你是海伦吧?”我轻声地问她。
“是的。”
“我叫阿蓉。”
“我知道,你是安丝玉姑母最喜欢的中国娃娃。”
“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病,可是,我由衷地问候她,我不敢和她多说话,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疲倦无力,那样的脆弱。所以,我和她笑了一笑后,就走到另一个角落去啃我的书了。
以后,我就常常注意起她来。
随着时间的逝去,海伦逐渐地好转起来,偶尔,她会到饭厅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她的妹妹露西,是个褐发粗壮的姑娘,大概正在什么职业学校读书,也常会在晚餐时跑来找她的姐姐和老姑母。
海伦很爱她的妹妹,常常在讲话时对她眯着眼睛微笑,或者从桌对面伸过手来抚摸她妹妹的手,而露西在那时就会红着脸,耸耸肩来回答她姐姐的爱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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