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无可能”的故事
在我们镇上,无人知晓这位伯爵夫人来自何处,只知道她并非地道的美国人,因为她讲的英语不是纯正的美国音。从她的宅院之大,佣人之多便知道她家是富裕人家。但是,她从不排场作乐,人们都很清楚她谢绝会客,邻居的孩子们都畏她十分。伯爵夫人总是带着一把手杖,除作扶手之用,这把手杖还用来教训调皮捣蛋的小孩。十三岁时的一天,我在她家的篱笆上弄了一个洞,她悄悄摸了过来,在我头上敲了一杖。我“哎哟”大叫一声,一下子跳了好几步。
“小伙子,我想和你谈谈。”她说。我想我干了坏事,难逃训斥。不料她却微含笑意地看着我,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你料理过草坪吗?比如浇水,修剪,割草?”
“料理过,夫人。”
“那好。我缺了一个园丁,星期四上午七点钟你来我家。找借口推辞是没用的,因为我发现你星期四总是四处闲逛。”
伯爵夫人的命令我不敢不执行。第二周星期四一早,我乖乖来到她家。我推着割草机把整个草坪的草割了三遍,接着她要我趴在草坪上把杂草拔掉,我的双膝就像地上的草一样青青紫紫。最后,她把我叫到走廊上。
“喂,小伙子,劳动了一天你想要多少工钱?”
“不知道,也许五十美分吧。”
“你想你就值这个价吗?”
“差不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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