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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表白?
http://www.100md.com 2007年10月28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92年第9期
     过了半个多月,殷夫和两个朋友也回到了象山。我这才初次真切地看到殷夫。他脸色有些黝黑,身材不高,西发(北方叫分头,这在当时算新式发型),穿一件浅蓝色爱国布长衫,西装裤,脚上是一双旧皮鞋,一副潇洒的文人风度。我听说他要回来时非常高兴,庆幸今后将常能面聆教益,也应该有机会彼此互吐衷曲了。但我的期待完全落空,喜悦变成了悲伤。因为初见面时,素韵母女都不给我介绍,殷夫不主动向我招呼,我十分奇怪和痛苦。是徐素韵主动提出将我介绍给乃弟的,也是她再将我从条件优越的省城千里迢迢请到这个小县城来的,怎么现在竟毫无表示呢?我与殷夫虽然已通信两年有余,但他从未有何表示,徐家也从未向我家提过婚嫁之事,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又不是硬要做徐家媳妇才来象山的!我还是教我的书。

    一天,殷夫的大姐夫蒋殿英要我到他办公室。他知道我与徐白通信多年,现在处于两难境地。他说:“要不要叫白同你谈谈?”这话颇使我不解,不快。如果大姐夫说,“白想同你谈谈”,或者建议我们当面谈谈,我都容易接受。而他现在这样建议,似乎成了我主动要求他,而他被动来找我的了。明明是殷夫对我不理不睬,为什么反倒要我主动找他呢?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于是便冷冷地说了三个字:“不必了。”这使大姐夫十分意外。

    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殷夫还是天天见我不理我。我本想勉强把这个学期教完,不料12月中旬家父电报催我返杭,说省建设厅聘我作广播员。我就趁机提出辞呈。临行前,恰逢冬至,象山有吃赤豆年糕汤的风俗。大姐夫和大姐邀我去吃,殷夫和他的两个朋友也在座。他仍然不说话。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象山,竟遭如此冷遇,不禁伤心得哭了起来。半个多世纪之后我读到了殷夫的诗《别的晚上》:

    天空在流着别意的泪水,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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