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里的天堂
偶尔在小侄女的玩具箱里看到一粒弹珠,浅蓝而浑圆,记忆便似脱僵的野马,飞回泰顺街古老的日式宅第,飞回梳着辫子念再兴幼稚园的四岁的童年,最后停驻在一颗浅浅的、蓝色的弹珠上。我上幼稚园的时候,眼泪多,欢笑少。爸妈那时都上班,几经辗转,我念了不下五、六家台北的托儿所、幼稚园。但我憎恨去上学,那里吃了饭就得午睡,下午三点一到就强迫抱着玩具玩上一个小时。
我常常一个人溜出去坐在滑梯上遐想;弹珠是怎么来的,已经不复记忆,只记得它总静静地躺在掌心里。很多老师都知道幼稚园有这么个古怪的孩子,只喜欢玩弹珠和写字。
古怪的孩子受不了幼稚园的生活,提出要做小学生。面对这样的奇想,父母是开明的。那年秋天,我六岁的生日还没过,已是一年3班的学生。为此,妈妈辞了职。
那个半都市、半乡村的学校日子是美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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