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如故
槐花盛开的季节,她走了,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踩着十里飘飞的槐香,我走回故乡。
娘,今日为甚不见你站在村口,用颤抖的双手搭起凉棚,望我而归?
目睹破败的门楼,望着瓦棱间随风摇曳的凄凄野草,泪光中,我仿佛见娘那可亲的微笑,又轻轻绽放在茫茫的槐花之中。
15年前的一个傍晚,踏着夕阳的余辉,带着满身槐香,父亲回来了。他身后领着陌生的她。她中等身材,白皙的脸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温和地端详着我与姐。从此,她走入我们的生活。那年,我6岁,姐9岁。
父亲是个石匠,他成天钻在后山,叮叮当当地凿着我们心乱如麻的生活,半月不能回一次家。我和姐都不愿跟她接触,总是用奇怪的目光注视她,更不开口叫她一声“娘”。而她若无其事,白天到队里下地干活;夜晚又坐在油灯下缝缝补补,很少说话。
我与姐最害怕那黑洞洞的夜晚。当那茫茫暮色笼罩整个小院时;无以言传的孤独与寂寞便袭上我们的心头。这时,她总会一边干手中的活,一边给我们讲牛郎织女,讲孟姜女哭长城,讲狐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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