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小珍珠
在我中学生活的最后一个星期,周四那天,二十个毕业生,十一个男的和九个女的,奉召入科学室参加神秘的“秘密会议”。科学老师约克先生看到我们困惑的目光,微微一笑。他近四十岁,早已歇顶,蝴蝶领结和金丝眼镜是他的标志。他递给我们每人一个用粉红或粉蓝丝带捆扎的白色小盒子。
“在盒子里面的”,他说:“是镶着小珍珠的饰物或领带别针。珍珠象征你们的潜质——一切你们具备的、对你们有帮助的东西。各位同学,这个世界就是你们的牡蛎。你们每个人其实也都藏着一颗伟大的种子,就像牡蛎里的小砂粒,砂粒终有一天会长成无价的珍珠”。
我解开丝带时,紧咬下唇,强忍着眼泪。我打开盒子,愣愣地望着镶在银手镯上的那颗小珍珠。约克先生的话确是很有意义的,但现在可不,因为前一天我知道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打破了我和母亲的美梦。从我懂事开始,就记得母亲每个星期都会从她在杂货店领回的薪水中,留下两三块钱作为日后我和姊姊玛莉安的大学学费。她总是告诉我们,受教育是摆脱在煤矿场生活的唯一途径。在祖父的脸上留下永不消退的蓝色疤痕的,驱使矿工从矿场下班后走到镇上的酒吧一醉方休的,使强壮的小伙子变成病夫的,就是煤矿场的生活。
父亲住院时,我才3岁。医生诊断他患上了肺结核病。几年后他出了院,不再下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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