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地铁里的拼搏
8点19分,我走进地铁入口。我一直持这样的看法,凡情形要因人而异而不要因事而异。
刚来纽约就被撬了两次车门的来自中部小镇的那个中年人说:“纽约是罪恶的。”
两位前来参加联合国会议的东欧代表从联合国总部大楼出来,沿着42大街向西漫步了一个小时之后,像大多数第一次接受时报广场精神洗礼的成年男子一样,脖子发僵,腰部发酸,腿肚发软,“纽约是下流的”,他们说道。
几位刚从莫斯科、日内瓦和新加坡转了一圈的商人,在他们从这个世界上超一流的大都市的地铁里爬上来不久,彼此评论道:“纽约是肮脏的。”
一个从肯尼迪机场赶到洛克菲勒中心,从卡内基大厅又奔到哥伦比亚校园的大明星对着那些苍蝇一样的镜头耸了耸肩说:“纽约是疯狂的。”
注意,以上所有的结论都是在来这里不到48小时做出的,要是他们来到这里不是48小时,而是84天的话,结论肯定会不同,一定的。
你会发现很多人一方面谴责市容的混乱,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在这里你能找到一种独特的和谐;一方面你对这里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冷漠感到不安,另一方面你又会在纽约的深处闻到一种它所特有的风情味;一方面你会对街上那些狂驶的出租车有一种烦感,另一方面你又会对那庞大的无所不在的地铁系统感到一种赞许。
纽约不同于别的城市,也不该同于别的城市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12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