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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德军宣战的那一天，我母亲坐着出租汽车走了5个小时，来向我告别。当时我正在法国南部的沙龙·戴省的空军学院任射击教导员。

    母亲在聚集一起的军人们的好奇目光下，拄着手杖，叼着香烟，从那个扁鼻子的老式雷诺尔车里走出来。

    在这个男子汉的圈子中，母亲的突然来临使我很窘。听，她竟用一种大得足以使在场每个人都听得见的嗓音宣布:“你将成为第二个盖纳梅，百战百胜的英雄。你的母亲一贯正确!”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哄堂大笑。母亲抓起手杖，对着大笑的人群作了一个威胁的手势，又发出一个鼓舞人心的预言:“你会成为一名勇敢的将军，法兰西共和国的大使!这群乌合之众不认识你。”

    当我用愤怒的耳语告诉她，她正在损坏我在空军士兵中的声誉时，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目光里流露出了自尊心受了刺伤的神情。“你还为你的老母亲害臊吗!”她说。

    这一招算灵了:我好不容易装出的铁石心肠的外表被击破了。我一下子用胳膊搂住她的肩膀，紧紧地抱着她，再也听不见身后的笑声了。她则喃喃地说:“去飞吧，灾祸不会降到你头上。相信我，你最多……最多腿上有一点轻伤。就当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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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13岁那时节，和母亲住在法国东南部的耐斯城。每天早上我去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