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价值的一课
在军队当兵两年,我已过够了户外生活。随便别人怎样狂想礼赞大自然的壮美,我却背着大行囊回到老家去,决定修完大学最后两年课程。当时我心想,这辈子,除了高尔夫球凹凸不平的深草区,我将不再涉足荒野。后来,进入大学最后一学期时,我突然发现自己还得修一门自然科学才能毕业。
“修鸟类学如何?”我的学术辅导员建议,“听说那门课很轻松。”
不料这门课程与军队里大规模丛林演习毫无二致。“这是你们的参考书目,考试和野外实习的日程表,”胖墩墩的埃弗赖特·梅耶斯教授宣布。我一看那张单子,愣住了。每周测验一次,有十几本书要看,更有到方圆一百五十公里内的每个湖,每个沼泽,每个泥淖和每个禁猎区的野外实习。最要命的是:所有校车在清晨五时出发。“半夜三更开车!”我向同学悲号,“大家会需要矿工灯呢。”
我觉得这门课很困惑。鸡鹰长得与条纹鹰一模一样,可是,我怀疑谁会在乎他们有没有分别。又能有谁会在乎皇苇鹪鹩在眼睛上部有一道白条,鸣声像“啼喀托,啼喀托”,而黄鹪鹩则有深陷的眼圈,鸣声像粗嘎的漱口声?梅耶斯教授却在乎得很。
他总是千方百计把他对大自然的一片挚爱注入学生的心灵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407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