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年轻的恋人!”
他出现的时候像刚从小人国中走出来。那是在唐·歌德堡镇河岸酒店的古老游廊上,山核桃木大摇椅将他衬得分外地矮小。即便这样,在那个温暖的四月天,我们还是一眼注意到了他:因为人们都穿着休闲装,舒适地在四周懒洋洋地荡着。只有他,穿着深蓝色的细条纹西服,打着绯红色的哈瓦德牌领带,戴着金黄色的硬梗草帽。怀表的金链随意地垂在他紧扣的马甲上,在阳光下金光跳跃,好像它在故意引人注目似的。当时,我刚从引以为傲的甲壳XK—150中兴高采烈地走出来,并转过车为我新娘拉开车门,他远远地凝视着我们,苍老的面庞看上去茫然若失。我和妻子相拥相视地跟着旅馆侍者步上游廊,他的目光一直一直追随着我们。在我们走近他的摇椅时,他似乎露出了洞悉一切的笑容,大声招呼道:“你们好!年轻的恋人。”——我们新婚蜜月的亲热劲儿是让人一望便知的。第二天早上,我们走进餐厅时,已经很迟了。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坐着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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