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和欲望
精神病院的病人鲁道夫·丹塞站在二楼的窗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丹塞先生,布莱思大夫请您进去。”护士打开诊室的门,微笑着说。
鲁道夫立即紧张起来,不时地提醒着自己:我叫鲁道夫·丹塞,48岁,未婚,生于乌特里奇,护照上就是这样写的。他不知道他有天晚上神志不清,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四处徘徊,最后不得不请警察帮忙,按照口袋里记事本上的地址送他回去。他是荷兰一家烟草公司驻英国的业务代表。
布莱思大夫迎上前来:“早上好,鲁道夫1今天觉得怎么样?”
鲁道夫耸耸肩,表示对这种日复一日的问话的轻蔑。
“不要老是垂头丧气,我会治好你的病。”
这当然是鲁道夫梦寐以求的结果。他勉强笑了笑。布莱思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一定要抓住。
“和你的病友关系怎样?交谈对双方都有好处……”
“大夫,我担心我这一生就这样完了。我不能永远呆在精神病院。”
“鲁道夫,我说过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们还不了解浮客症的全部,但我敢肯定那一定与大脑中的压抑机能有关。”
“我接受您的意见。”鲁道夫苦笑着说。
布莱思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材料的,说:“我看完了。没有什么,银行里没有透支,没有坏消息,没有人敲诈你,连通帐单也没有。”
鲁道夫对这些材料不屑一顾。是他允许布莱思查看他的私人材料的,希望能从中找到他失去记忆的原因。
“你那些梦是怎么回事?”布莱思问道。
“一句话,荒诞不经。”
布莱思盯着他说:“能详细谈谈吗?”
“说来惭愧,”鲁道夫尴尬地说,“我一直在撒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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