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载
在忘不了的几个情境中,这是一个——秋阳白白地挂在志坤队长的头顶,志坤队长站在一条高凳上,越发显得粗膀大肩,黑脸一块,唯见金牙时而闪亮。他的身边,刚拔起的青翠的络麻堆得像山,社员依次走到他跟前,他将成捆的络麻撂到每个人的肩头。就这么三捆五捆地扛着走向河边。
轮到我了。我勇敢地走上去,头一侧肩一倾跨马步作了个宣传演出时常用的负重动作。一捆下来了,猛地失重,原来那个动作是毫无根据的。立即调整步伐站稳,自我感觉良好。“下一个。”志坤队长在喊。不行,背一捆走太窝囊,日后工分也评不高。“再来。”我学着老农民无比潇洒的口吻。金牙亮处,不知志坤队长咕嘟了一句什么,第二捆络麻随即从天而降,我如同被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但两捆络麻依然紧压在肩,长长的麻梢拖曳在地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14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