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生死恋
这是一首令人心碎的断肠曲它没有矫揉的粉饰……
它没有造作的世俗……
从江城汉阳往西走,在大约十公里处的扁担山上,有一片墓地,一座座墓碑在苍松翠柏的掩映中耸立着。其中一座墓碑很奇特:青色大理石墓碑上镌刻着“杜江群之墓”五个大字。上端写:公元一九五六年六月殁,享年三十三岁;下端写:妹友生、战友王家騄、永远爱你的沟胁千年。我知道,在这座墓穴里,并排放着两个六寸大的烧磁半身像,一个是身着五十年代戎装的杜江群,另一个是身着中式服装的年轻姑娘,也就是三个立碑人之一的沟胁千年。沟胁是位日本人,现今依然健在。其实,墓碑下并没有安放着故人,墓碑上铭记的故人曾经安葬在这一带山脚下,因时光流逝,原墓地再也找不到了。这座墓碑是立碑人在1988年重建的,它表达着立碑人的哀思、怀念和割不断的旧情,也述说着一个绵长的爱情故事……
1952年春天,我因患肺结核病住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北省羊楼洞康复医院。医院在一个山沟小镇里,地处偏僻,设施简陋,可是病员却不少,有五六百人。一天晚饭后,我们许多病员聚集在病房前闲谈,谈话内容依旧是肺结核如何地讨厌,如何地不好治。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这时,我注重到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同志也参加了议论。他的话与众不同,他说:“肺病确实是个顽症,但它像敌人一样,欺软怕硬,你越软它越欺侮你,你要硬起来,它就退却了。”我听了暗自钦佩,走到他跟前。他主动同我握手,并作自我介绍:“我叫杜江群,河南步兵学校来的……”从那以后,我俩几乎朝夕相见,很快就成了要好的朋友。
他出生在鄂西北一个农民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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