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远大理想
我爸爸大半辈子都是个佃农。他和妈妈在阿肯色州的乡下帮人种棉花,每天从日出忙到日落,也只能勉强养家糊口。夏天骄阳当头时,他仍没钱给我们这一大群孩子买帽子,便用牛皮纸做成纸袋,套在我们头上,免得我们的小脑袋瓜被太阳灼伤。但他们却鼓励我们17个孩子将来都去拿大学学位。我们中15个最后真的拿到了——哈佛大学的、耶鲁大学的、范德比尔特大学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斯坦福大学的、布朗大学的、锡拉上兹大学的和阿肯色大学的。
爸爸妈妈是1937年开始当佃农的。那时,穷苦农夫需要有大家庭,好有足够劳力干大面积农活。我大姐杰米就是那一年出世的。
大姐刚满周岁,妈妈就把她背到棉田里,放到个荫凉处,自己便去采棉花,并时时抽空来给她喂点奶。
大姐刚两岁时,她也开始下田“帮活”。其实,那时她笨拙的小手起不了多大作用。但爸爸妈妈要她一道下田,是因为有个更重要的,和农活毫不沾边的“活儿”要做:他们得给她讲读大学的事。
“到你读大学时,小姑娘,你就是我们家的开路先锋,”爸爸老这样说。他不是说“如果”,而是说“到那时”,似乎对这事胸有成竹。夜晚在家里,他便给大姐灌输一些知识。那时他订了一份当地报纸,每月订费65美分,这对我家不算个小数目。但即使在冬天,全家缺吃少穿,得靠政府救济度日时,他也没肯省去这笔订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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