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平”吃羊
我在乡下插队那几年,社员的日子很是艰难,一年到头极少见到荤腥。秋下,绰号“豆腐匠”的队长见大家淡寡得可怜,咬牙说,就“打平”吃它一回羊,男劳力们听后兴奋得直蹦高。队里有羊50多只,羊倌叫于春。于春从心里不愿意,又得听队长的,狠心挑出几只。那天早上我见空荡荡羊圈里卧着或站着那几个小生灵,心里也替它们难受过一阵。但很快我又高兴起来——饲养室原有一口炒豆料的大锅,现在又在墙根架起两口,人们磨刀的磨刀,担水的担水,好像过年一般。豆腐匠派我一个美差:牵着头叫驴收粮和柴。我从村东大榆树下开始,原则是一个男劳力出一碗高粱米。柴则可多可少,一捆荆梢,一个松毛子或几块劈柴都中。我记得那日我看啥啥顺眼,天比往日蓝,日头比往日高,溪水也比往日的清,遗憾的是那头叫驴毫不知趣,在路上闻着点什么就死活不走又咧嘴大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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