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肩头一片雪白……
15岁,我在全县数学竞赛中获得了第一名,被推荐到县城最好的实验初中读书。为此,父亲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千嘱咐万叮咛,希望我争一口气以后考上大学中专什么的。学校实行走读制,每天我都要骑着家里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去上学,风雨无阻。条件的艰苦我不怕。可是,那所学校的同学几乎都是县城的孩子,父母都是非农业户口,尤其是在我那个班,有好几个县长局长们的孩子。当我穿着农家孩子的粗衣布鞋迈进教室时,不少同学顿时传来哄笑声。随后就有孩子为我起了“土老冒”、“趿拉鞋”的外号。在花花绿绿活泼的同学中,我特别敏感孤独,我似乎感到了自己的弱小和对新环境的恐惧。许多次我推着破旧的自行车来到学校,就看到县长局长的孩子们从吉普车里出来,趾高气扬地斜视我一眼,我顿时感受到一种难以忍受的歧视。
好在我是一个特别勤奋的学生,我的基础本来就扎实,在学习上毫不吃力。半年以后,期末考试结束了,紧跟着就要放寒假。当班主任在课堂上宣布考试成绩时,我顿时惊呆了:我在班上乃至全年级都是第一名。
班主任说:明天就要放寒假了,学校召开全体师生大会,每个学生要有一位家长参加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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