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信,我是自己的救世主
9年前,医生告诉我说,我脑部那个长了十几年的良性肿瘤已骤然变为恶性。他们说那肿瘤无法开刀切除,我大概只可以再活3个月。那时是圣诞节前一星期。我没有回家过节,而是坐飞机来到了这家在美国数一数二的医院。节日的喜庆气氛使这个可怕的消息显得有些荒诞,令人难以相信。可是诊断是由这样著名的医院作的,又不由你不信。
我回到旅馆,把咖啡厅里的小肉桂包吃光。然后我仔细衡量自己的境况:现年34岁,正在撰写我写作生涯中第一部重要著作——画家杰克森·波洛克的传记。奇怪的是,虽然在我看来我的生命才刚过了一半,令我最难过的不是我将要英年去世,而是这部写了一半的书没法完成了。
那天稍晚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真是个傻瓜。那个坏消息一定搞错了。不是说关于肿瘤的结论错了,因为那些扫描图我也亲眼看过;错的是那个说我必死的结论。
他们说我只可以再活3个月。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跟盛牛奶的纸盒上标示的保鲜限期那样?如果我好好保养,能不能多撑些时候?
我把电视当作镇静剂,治疗我沮丧的情绪。忽然间,我豁然醒悟了。气象预报员面带歉疚的笑容报告说:“明天最好把雨伞准备好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390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