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我们的红娘
我的银铃般女高音嗓子使我在五年级合唱团中陷入与女生为伍的尴尬境地,别的男生讥笑地说:“比尔是个女孩子!”那时,我祷告上苍给我换一副嗓子。我的祷告应验得也未免太快了:银铃破裂了,变成了难听的青少年男高音。呜呼!我不再鄙视那些悦耳的女高音同伴们。然而对我的声带所做的各种扭曲动作均无济于事;我的嗓子再也唱不上高八度音了,于是我灰溜溜地被逐出了伊甸园。我的青春来得太早了,我认识到:“生活是不公平的。”
噢,就以旧时预先安排的婚姻而言,男孩子绝对用不着为了邀请女孩子外出而无比苦恼:担心她会拒绝,更担心她会答应。是请她去吃饭?看电影?看球赛?还是去溜冰?握着她的手吗?敢去吻她吗?如果敢,是吻她的脸还是吻她的唇?晚上告别时,硬着头皮去吻她一下,随后又显得疑虑重重,最后像达成一笔交易似的以握手告终,这多么令人难堪!
甚至和一个女孩子坐在一起也是一桩令英雄气短的考验。你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一点一点地搂住她的肩膀,斜眼偷看她,细心估量。如果她微笑,你就胜利在望;一看到她眉尖稍蹙,你就凝视前方,仿佛你的手臂的动作是无意识的——马上把这只冒失的手抽回到膝盖上,把两个冷冰冰,潮腻腻的巴掌紧握在一起,然后闲扯起天气一类的话来。
但如果她对你的挑逗动作持默许态度,那下一步又该当如何?生怕从这一有利地位退却,你就让你的手臂悬着,直到它变得麻木和刺痛。当你揉着手臂,让血液回流到这萎缩的上肢时,你那位对象却在一旁盈盈地窃笑。
到了25岁时,跟以往一样对娇美女子仍然感到胆怯,我发誓再也不理睬女孩子至少研究生院毕业之前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601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