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蒙的琴声
那时候,中文系的都时兴啃萨特们的东西,大本小本厚厚薄薄地吞下去,个个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住的那间寝室,几乎人手一册《存在与虚无》,只有我没有。我似乎什么也没有。在他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从父亲的土地上碰巧撞进大学门槛的一块土坷垃而已。那时候,我没有朋友。
每天,吃过晚饭,学校附近的湖边便是我的天地了。一个人坐在那棵老榆树下,一直坐到天黑,那真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孤独。
渐渐地,我注意到,每天下午到湖边来的还有一位亭亭玉立的操琴者。她每次都站在那块巨大的石头边上,先凝望一会儿浩瀚的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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