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男人的求婚
在日本留学,为了交学费,没办法,我只好去打工。这天,班长让我和一个叫加藤的工人将一批特长的散件包装完。加藤人不错,40多岁,也很能干,干活大包大揽,极少让我操心。我们合作得很愉快,也很默契,一干就是一个星期。每天,加藤在那边包,我在这边包。他在那边边包边哼日本小调,呜哩呜哩像痰堵了嗓门;我在这边边包边唱“哄走了东洋兵我才出缸”,调子跟他那小调很匹配。包到中间,我俩碰头,我问他唱什么,他说《幽灵自述》,他问我唱什么,我说《沙家浜》。
我们干得很快,班长很满意,加藤也认为我是他最好的搭档,每逢工间休息都给我端来凳子,有一回还给我带来一块填满果仁的大蛋糕,说是他女儿特地给我做的。吃了人家女儿的蛋糕,我回家一通翻腾,找出一块纱巾来,第二天塞给加藤,请他转交他女儿。这块纱巾是出国时一位女友送我的,当时并未细看,匆匆带来,又匆匆送人,东西到了加藤手里,才知是块昂贵的真丝头巾,这种料子,在日本不花二三万日元是买不到手的。既已送出,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更何况加藤对我也不错。
中午休息时,有个抹口红的中年女工来找加藤聊天,她用暖瓶从家里带来茶水请加藤喝,还带来豆馅的江米团子让加藤吃,茶和江米团子之类自然我也跟着沾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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