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决没有想到他所担心的事情会来得那样快。伪劣的防寒服里出现了破布、报纸，甚至出现了碎玻璃，划破了俄罗斯人的皮肤。劣质的白酒喝死了俄罗斯人。中国的二道贩子成为“不受欢迎的人”。

    有句俗语，叫做“一只苍蝇坏了一锅汤”。当后来有人回顾黑河的这段历史时，就用了这句俗语，顶多，把“一只苍蝇”换成了“几只苍蝇”。

    但结果可比苍蝇的数量问题严重多了:黑河边贸突然沉寂了，空余一座座高档宾馆仰天长叹。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刘明秀经营的酒店、商店也先后关闭了。他仿佛忽然发现，艺术原来是要用钱养的，没了资金投入，他的美丽的艺术品便无所附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