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钱,揉不碎的记忆
这是20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我上初中。老家离繁华的城区只有毛把钱路程,说来你也许不信,我一直长到12岁,还没有上过宽阔的大街、没见过城市究竟是个啥样子。
一天,机会终于来了。学校放假让学生捉癞蛤蟆,取蟾酥。蟾酥,就是癞蛤蟆耳后腺和表皮腺体的分泌物。据说,一斤干蟾酥,可从加拿大换回25吨小麦。听人说,城郊菜农的菜地是癞蛤蟆喜欢生存的地方。于是,同学们想三五成群结伴远离家门,到城郊去“捉”癞蛤蟆。
这,的确是一次好机会。我可以假捉癞蛤蟆之名,取进城之实了。同学们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乡下的孩子恐怕只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到城里开开眼界。
我,看准母亲忙完一件手中的活,便凑过去向母亲提出要去城郊捉癞蛤蟆的事儿。母亲拿眼直盯盯地瞅着我。我心里有点发虚,但凭往日的经验,母亲一般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一来我在姐弟四人中排行最小,上面三个都是姐姐,我是母亲的心头肉;二来这次活动是学校的集体活动,母亲历来是一个好家长。可这次有点不同寻常。她半天没讲话,回过头去又忙起手中的活:
“要是不捉癞蛤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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