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美是那鸟飞的声音
那年,我就读的考古专业,全班只有我和小翙两个女孩子,被男生们戏称为“绝代双娇”。小翙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孩,1.72的身高,中分的长发直飘到腰际,只是脾气有些古怪,喜欢独来独往,喜怒不形于色。
出类拔萃的女孩理应彼此欣赏,惺惺相惜,但我与小翙的关系始终很微妙:她像一株火红的木棉,我则是树下的一串铃兰花,虽也拥有兰心蕙质雪肤冰肌,却到底超越不了她的高度。与小翙朝夕相处的确需要很大勇气。
当然,我的欣赏者也不乏其人,譬如外语系的林骏。林骏比我高一个年级,是运动天才。不过看上去倒像背着行囊浪迹天涯的清秀男孩。他经常穿一件连帽的深咖啡套头衫,外罩黑色短茄克,有许多口袋的奶白灯芯绒长裤随意翻起裤脚,纤尘不染。如果下雪时多一条纯红色的羊毛围巾,样子简直帅极了!
每次见到我们,林骏总是大声和我打招呼,微微含笑盯着我看,几乎目不转睛,偶尔才会留意一下小翙那块沉默的黑丝绒。甚至,有时正和小翙谈着校学生会的工作,我悄无声息地经过,他也会有如心灵感应地转一下头,目光像被烫了似的不知所措。
凡是有林骏出场的篮球赛我每次必到,忍不住反复对小翙说:“林骏真的很棒啊!”小翙要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要么怪怪地笑着打趣我:“小妮子春心动也!”我扑上去重重擂她几拳,两人笑成一团。
从刚入学起,我和小翙就心照不宣地准备考研,封闭了所有的感情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282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