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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为兄弟的那一天
http://www.100md.com 2006年11月2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97年第12期
     我10岁那年,父亲去世。8个月后,母亲认为我需要多受些严格的磨练并接触多些男性榜样,送我到宾夕法尼亚州赫希市密尔顿·赫希学校寄宿。

    1964年2月里的那一天,我们的汽车逐渐驶近学校,我心里越来越紧张。我一再提醒自己:“拿出勇气来。父亲已经去世,该做得像个男子汉了。”其实,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男子汉,只知道必须不惮艰辛,坚忍不拔。因此,我虽然万般不愿意来这学校,始终没发半句怨言,只在心里纳闷:‘‘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那些男孩子会怎样待我?”

    我们到达以后,学校职员带母亲和我去参观一幢纤尘不染的农舍式平房。那里是我那个学校16个男孩的宿舍,附有舍监夫妇住的公寓。他们带我去看我和另一男孩同住的卧室,母亲没有同去。

    我回到起居室时,那里空无一人。“我妈妈在哪?”我问。

    “哦,她走了,”有个人说。

    “走了?”我心里说,随即感到两腿发软。我后来才知道,是学校里的辅导员劝我母亲不说再见就悄悄离开的,以免出现哭哭啼啼的场面。

    那个下午我一直待在我的新卧室里。其他男孩在四点钟放学回来,都走来看我。“嘿,你真矮,”一个男孩说。

    “李,他不是矮,是瘦小。”

    “我们就叫他‘蚂蚁’好了,”李说。

    “不,‘小虫’好些。”

    “我喜欢他多出来的那双眼睛,”另一男孩指着我的眼镜说,“也许我们应该叫他‘四眼田鸡’。”

    评论至此结束,众人开始做放学后该做的杂务。

    晚饭后,自修之前我们有一个钟头的自由活动时间。我拿起一本书阅读,可是室友吉姆来打岔:“假如你不想被人嘲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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