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深处有阳光
1995年底,我终以一纸高中文凭进了现在所供职的这家公司,搞原材料检测。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我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进走出公司的大门。我拼命地工作,以求换得心理的平衡。工作时,我可以忘却一切谋职失败所带来的烦恼与无奈。然而一下班,我便立刻被一种深深的茫然与忧伤所萦绕。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文化人,但是我有一种文化人特有的固步自封,也有一种“英雄穷途”的自卑。我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口,感悟远处的高楼大厦被黄昏吞没时那无边的凄凉。然后,在卡朋特的《Yesterdayoncemore》(《昔日重来》)乐曲中静候寂寞的如约而临。
因为那铭刻于心的失意与失望,我故意老气横秋地蓄了长长的胡子和长长的头发,整日不合流地趿着一双拖鞋不言不语地上班下班,加上谋职时饥饿与阳光赋予我的满脸黑瘦黑瘦的神态也一直迟迟不肯褪去,那样子看上去形同一个怪人。我固执地将自己茧封在自己设计的阴影里,拒绝一切友情与关怀的来临。
终于,我的“怪异”首先使常跟我们交往的那名叫晨的仓管小姐不堪忍受起来。她对总是一盲不发忙于手中活计的我,大大咧咧地说:
“哎,你不是傻瓜吧!”
我沉默无语,仿佛这倒是我渴盼与预料的。
于是这名字便“流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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