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特别的亲情
因为我有一个疯妈妈,所以尝到了别人无法体会的羞辱与窘迫;因为我有一个疯妈妈,所以拥有了人生发奋图强的机会;
因为我有一个疯妈妈,所以我获得了人世间一份特别的亲情和温暖……
我能够考上大学应该归功于我有一个疯妈妈
1975年10月13日,我出生在湖北省监利县柘木乡施栗村的一个农民家庭里。由于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妈妈在生我时已经虚弱不堪了。奶奶为了给妈妈补身子,偷偷养了一只下蛋的母鸡,谁知两个月后那只母鸡竟被当作“资本主义尾巴”来“割”,大大小小的批斗会让妈妈喘不过气来。偏偏在这时,比我大7岁的哥哥患上了小儿麻痹症竟瘫痪不起,妈妈再也经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突然神经错乱,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打得稀烂。爸爸带着妈妈四处求医负债累累也无法让她清醒过来。妈妈疯了以后,年近70岁的奶奶便挑起抚养我和照料哥哥的重担。
妈妈发疯时乱砸东西但从来不打我,即使这样,幼时的记忆恐怕永远会像梦魇一样留在我的脑海里。大约在我3岁时,妈妈一路上唱着儿歌,竟拖着不谙世事的我流离到离家200多里的岳阳地区。在那里我们被警察收容进了班房,又冷又饿的我差不多奄奄一息时才被爸爸领了回去。
在我稍稍大些时候,妈妈同样不会给我带来好运。有一段日子,妈妈出门常常挟三带四地抱些萝卜白菜回来,那麻烦便像黄蜂群起地盯住我们家。前来“相骂”的村邻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几乎要把我们家小屋顶掀翻。口齿拙笨为人老实的爸爸就是一声不吭地抽闷烟,吓极了的我便飞快地从屋里抱出疯妈妈“偷”来的蔬菜瓜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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