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闯美国上层社会
导:“要消除烦恼,惟一的办法是增进你个人的见识和能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努力做到了。我专心学习公共演讲这门课,数年后,我在大学及公共团体演讲时,每一次最少收费1000~2000美元。这是白人教授的费用。高兴时也可以免费,但绝不少收费。第一次参与了失败的总统助选
1960年对我来说,是相当兴奋的一年,我首次在美国参加了政治活动。加入共和党后,第一件事便是替共和党提名的总统候选人尼克松和洛克菲勒助选。开始,只是做些有关竞选的简单工作,比如:打电话,请选民去登记、投票;对少数民族团体发表演说。如果选民提出有困难无法出来投票,工作人员便要自告奋勇地去接他们。诸如此类的事。我从中知道一般民众在政治中所扮演的角色。这一切,都使我兴奋,并认为过程“是很好的教育”。
在美国,每4年一届的总统选举,可说是一场白热化的战斗。共和党和民主党都在各地招兵买马;各自选择开会地点;彼此大显身手。我第一次参加的选民代表会是在迈阿密。那里是“震耳欲聋的嘈杂和惊人的混乱。夸张、荒诞、刺激、五光十色的喧闹”。我对场景的气氛感到兴奋,对尼克松的当选充满了信心。
尼克松的对手是约翰·肯尼迪。肯尼迪的竞选阵容强大,而且肯尼迪仪表堂堂,踌躇满志。媒体对双方的总统候选人也表示了自己的倾向,甚至有的人在报纸上把尼克松画成褐鼠来嘲讽。我依然选中为尼克松助选。我认为那些漫画不算什么,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挠尼克松取胜。我并没意识到我已投入了一个不可能取胜的战役。
在华盛顿,政治和招待会正如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不可分割的。在某种意义上说,谁以招待会为业,那么,他将成为政治上的主人。我定居华盛顿不足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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