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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100md.com 2006年12月5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99年第8期
     我和母亲的关系正如母亲和我。我是她生命的旅行袋里时时捧出来把玩的一样特别的纪念品。她是我写在岁月边上的一行行轻易不肯示人的朱批

    很多时候,看着妈妈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听着她说一些过去我们共同认识的人的近况,我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怎么会这么巧,世界上就正好是妈妈和我成为母女呢?怎么就正好是一个这样的妈妈有了一个我这样的女儿呢?假如没有那样一对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假如没有30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的相识,我还会是今天的我吗?我还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妈妈的女儿应该是谁呢?很小的时候我就问过妈妈这样的问题,随着年龄的长大,我不再问出口,但是仍然会这样想、这样猜。而这么多年来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妈妈手中正在做着什么,她都是一如既往地回答我:“这是命。”我想,妈妈是在说,命,就是偶然中的必然,也是必然中的偶然。于是,我和妈妈一样从心里认为,我们就是被命连在一起的。

    我6岁之前基本上一直留着相同的发型,现在叫做运动短发,那时候,哥哥称之为“髭毛栗子”。哥哥和姐姐都比我大很多,姐姐很少开我的玩笑,除非我倚小卖小把她欺负急了,她才会这样说。而哥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都会这样叫我,有时候是出于喜爱,有时候是出于厌烦。喜爱的时候,他会说:“髭毛栗子,来,哥背着你。”厌烦的时候就会说:“髭毛栗子,滚一边儿去。”

    那时候家里的大衣柜上有一面比人还高的大穿衣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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