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梳子
我倾心的传奇终于到来。只是我已不在意故事华美的外衣在一次大型的美展上,一幅题为《梳妆》的国画吸引了我。画面是一个脸色羞红,着白纱裙的姑娘,端坐在初夏的桃枝上对风梳妆。我伫立在画前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我曾拍过一张如此意境的照片,只是双手编着发辫。我下意识地去关心作者,纸签上写着:戈子,供职于电视台。我在心里默记着,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你好!”
我闻声侧过脸来,是一个神采飞扬、艺术味十足的大男孩向我打着招呼。
“你好!”我也礼貌有加地回敬着。
旋即,我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就是画的作者。不容细想,便说:“你就是戈子。”
“你就是——她。”男孩的眼睛迅速把我拉向他的画。此刻,简直让我怀疑是梦。
真是经典的邂逅。我极力地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戈子告诉我,《梳妆》是他多年来想表现的一个题材,但一直未能动笔,是一次偶然在朋友的照相馆帮忙冲洗照片时,发现了我那张,立即找到了感觉。《梳妆》里的女子就该是这样空灵,这样恬淡,这样不同流俗。于是有了强烈的创作激情,可说是用心血画成的。
我镇静地听着,而心里却飘浮起来。戈子很情绪地继续说:“我在一个地方看了你很久,你一走进展览厅我就认出了你,我知道你会在我的画前驻足的,而且我总感觉你会来观摩这次美展的。”
“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不为什么,就像刚才一口咬定我就是画者一样。”
我们相视莞尔一笑,胸无城府地侃起来,我们有着相同的背景:都是从美术院校走出来,而又放弃原有的工作外出闯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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