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十七岁
“艾佳,有人找!”前排同学喊我,带一丝惊讶。门口,果然是他,一件红白相间运动衣,越发衬托出他的明眸皓齿;翩翩然的样子,俨然就是handsome的生动注解。
“你回不回家?”他问。
匆匆收拾好书包冲出去,把一些疑惑的目光撇在身后,特别是薛维的一瞥,我注意到了。
一路走着,和他的谈话不特别投机,也不算乏味。我和他的家隔着一条路遥遥相对。在路口,他说:“明天还去找你?”他不用任何语气词,听起来又像问话又像叙述。我说:“当然。再见,假惺惺。”“假惺惺”,是我给他起的绰号。
第二天中午,我和薛维照例散步聊天打排球。人围成一个大圈.球被传来传去。江东得了球,总是恰到好处地传给薛维,也传过来莞尔一笑。偶尔传偏了,球飞向我,我就干脆把球径直打回给他。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但我一时无法说服自己。
打完球回去,薛维的脸红扑扑的,一副茫然而又快乐的表情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来。
“假惺惺”出现得很是时候,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却拍着一个篮球,不伦不类的。
“嘿,艾佳!”他向我打招呼,总是一种随便的口吻。
我故意亲热地抢过他的篮球拍了几下,和他开着玩笑:“穿西装打篮球,真潇洒!”他粲然一笑,接过篮球:“放学见!”薛维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我装作没发现。
外语卷子发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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