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间谍
我和她的相识,有点意思。我称她“娘间谍”——是她自己告诉我这个绰号的。我从小就很惊叹间谍的手段和意志力。那天上班时分,传达室打来电话说:有一个女人,说是你的亲戚,找上门来,你见不见?我说:是什么亲戚呢?师傅说: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我们觉得很可疑。你直接问她吧,检验一下,要是“伪劣产品”,我们就打发她走。
师傅说着把话筒递给了那女人。于是我听到了一个低低的气声,耳语一般地说:“毕作家,我不是你亲戚,可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啊,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呢,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表姑全家还让我问你好呢,你赶快跟传达室的师傅说一声,让我上楼吧,他们可真够负责的了,不见鬼子不拉弦……师傅,您来听本人说吧……”
后半截的声音明显放大,看来是专门讲给旁人听的。于是我乖乖地对传达室同志说:“她是我亲戚,请让她进来。谢谢啦!”
几分钟后,她走进门来。个子不高,衣着普通,五官也是平淡无奇的那种,没有丝毫特色。叫人疑惑刚才那番精彩的表演,是否出自这张平凡的面庞。
她不客
气地坐下,喝茶。说:
“一个作
家,又好
找又不好
找。说好找U巴,是啊,报上有你的名字,实实在在的一个人,电脑这么发达了,找个人,按说不难。可是,具体打听起来,报社啊编辑部啊,又都不肯告诉我,好像我是个坏人似的……”
我说:“真是很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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