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无法治愈?
有一次,我独自坐在一家餐馆里,笨拙地撕开一小包食糖,打算加入我的那杯茶里。“这样吧,让我来帮帮您,”女侍从桌子那边走近来向我说道。我窘迫地咕哝一声“不用了, 谢谢您”,同时把我那双变形的手缩回膝上。我宁愿不吃糖,也不愿被人当做一个残疾人对待,甚至不愿引起人们对我关节肿大的手指更多的注视。我心想,我是无能为力的了。没办法了!我呷了几口茶,付了账,就离开了餐馆。我的这种苦恼开始于几年以前,是在1985年,那时我的指关节肿大和僵硬起来。过去我生活中不假思索就可做的事变得越来越困难,比如开一听罐头啦、用钥匙开锁啦或给衬衫扣钮子啦。
我去看过医生,尽管那时我已经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关节炎,”医生干巴巴地说,“我们能做到的只是试试去控制肿胀,使你感到自在一些。”他没有说这病是无法治好的。他也没有必要这么说。
医生给我开了消炎药,这些药只是起一些缓解的作用,而它们所引起的厉害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导致一种溃疡症。我就诊于别的医生,他们诊断相同,处方开的药要么不起什么作用,要么更坏事。
关节炎在我家族里也有人得过。我母亲患了严重的指关节炎后,在痛苦中熬过了几十年。现在,我仅四十多岁,就得到了同样的悲惨预断—一位专家对我说:“您的双手最终会整个儿地僵硬起来,看上去像爪子一样。”
我的苦楚加剧了。有时,我的手指发痛,阵阵抽动;有时,我感到刺戳似的剧痛,简直令我喘不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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