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最后一课
奇怪,当时的毕业导师是抓阄分定的。我那冥冥中的一抓,结果摊上了一位教授老头子,人称"德高望重的罗老",我们后来给加上一后缀"头儿",就成了"罗老头儿"。按我们的想像力所及,教授而至于"老",该是一副老学究,甚而至于老顽固的形象,不料罗老头儿却是一个化学版的 "周伯通"。我们仿佛有点儿"冤缘",还未见面就干了一仗。开学之初,我因为忙着跑单位,耽误了报到,老头子"开张"三天没见着自己的学生,大概很没面子,接连找同学捎话给我,第一句是:"我生气了!"第二句是:"今天,我又生气了!"于是我吓得赶紧收心归位,第四天就赶去实验室报到。
脚跟还未站稳,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子突然出现,大步流星直奔向我,目光灼灼像要吃人,不用介绍,我已经知道这就是"德高望重的罗老"了。
全组的注意力"刷"地集中过来,气氛凝重极了。
不料,他一开腔,大伙儿就笑了:"我当导师十几年,都是学生来找我。哈,九十年代变天了!"
临末一句是:"检讨你会写吧?给我一份来!"
幸亏我唯唯诺诺,毕恭毕敬;还幸亏检讨写得好,老头子脸色变得好快,立马多云转晴:"这年头儿找工作是要紧事。我早知道原因就不生气了。"这样,风波算是结束了。他把我召到导师室,神秘兮兮地拉开抽屉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915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