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怀念一种花
腊月,在故乡,曾经是一种花盛开的季节。多年来我一直回味着那个大年三十晚上发生的情景,当我们父子第一次将一种幽闭多年的鲜花复活于窗格子里时,院子里一下子拥满了人,至今我仍难描绘人们被一种美惊吓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自家的窗花是很有些名气的,远近方圆包括陇上人都来我家“请”花样。一个“请”字包含着多少意味。
这些花样都是父亲凭记忆恢复出来的。
这一年之前,我的头脑中似乎没有窗花这个概念。那个晚上当父亲将几色纸认真地叠成方格,戴上老花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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