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处方
那是20多年前,7月的一个上午,上海很热。我所在的复旦大学毕业班通知开会。由老师和辅导员主持并发给每个学生毕业分配派遣通知单。章玉梅老师四十多岁,短发,清秀,消瘦,说着温软的上海普通话。她站在平日里授课的讲台上,一个一个念学生名字,一张一张发通知单。
可是,全班同学的名字宣读完毕之后,章玉梅老师仍然没有念到我。我有些慌了,是老师忘记了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同学们欢天喜地,一个个鱼贯而出。章老师不紧不慢收拾着她的书包。而我,在教室中等待着她。
“罗,送送我吧。”章老师对我说。
陪着章玉梅老师,走在复旦梧桐遮日的林阴道上,我无语。章老师从她的旧书包中拿出一张小小的白纸片,递给我。
“罗,你的通知单。”她说。
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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