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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71980
憨憨的继父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9日 《青年文摘》 2005年第10期
    
    从“小犯人”到继父的宝贝

    父亲的概念,一度跟痛苦绝望联系在一起。

    在河北省那个偏僻的小村子,我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就因父亲的突然入狱而告终结。那年,我才4岁,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家里被警察带走。他脚步踉跄面色苍白,回头看着我和仅仅1岁的弟弟,满脸是泪。

    家里已经是山崩地裂,母亲搂着我们,蹲在门槛边痛哭失声。父亲因误伤他人被判刑八年,从此我和弟弟的生活变得暗无天日,受尽了村里孩子的白眼和谩骂。“小犯人”成了我们的绰号。在学校我们被孤立,回家的路上又常遭到偷袭,被一些野孩子打得鼻青脸肿——趴在渗透着青草味的泥土里,我哭着大喊,爸爸,快回来啊!

    三年过去了,我们渐渐习惯了没有父亲的生活,甚至忘记了父亲的模样,他却突然回来了,是被人用担架抬到自家炕上的。在例行的体检中,父亲被检查出“肝癌晚期”,回家作最后的团聚。不久,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撒手西去,撇下了悲痛欲绝的母亲和懵懂无知的我们。白天,母亲强打精神下地干活儿,给我们姐弟做饭洗衣,晚上却精神恍惚,缩在那间年久失修、透风漏雨的旧房子里,整夜发呆。

    父亲去世后一年,有人替同村的张福朋提亲,经不住三番五次的劝说,也为了让我和弟弟有个照应,母亲答应了这门亲事。

    于是,母亲选了个好日子,就带着我和弟弟搬出了即将倒塌的旧房,住进了张家。

    张福朋是老光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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