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我要做中国芭蕾的代名词
初春的沈阳,窗外,细雨蒙蒙。练功房内,灯火通明,吕萌扶着把杆,静静地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
他刚刚从《二泉映月》的悲怆中走来,蒙上发带,把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手里的这把二胡便是他走向那位民间艺人的时光机器,无边的悲哀,化为癫狂而又杂乱的步伐……
而走下舞台,去掉“芭蕾王子”的光环,吕萌不过是个22岁的花样男孩,四肢修长,身影单薄,笑魇如花。
“再见了,末等生”
花样滑冰、乒乓球、体操、画画、钢琴、舞蹈……在芭蕾之前,在父母的期望之下,这些才艺曾在吕萌的生命里都留下过或深或浅的痕迹,只不过它们像隔着玻璃的美景,美丽却无法触及。
11岁那年,吕萌第一次听说“芭蕾”。辽宁芭蕾舞团来他所在的业余舞蹈班招生,作为班里唯一的男孩,他显得格外地引人注意。捏捏胳膊、捏捏腿,“嗯,是个练芭蕾的料,直接参加复试吧。”老师说。
复试如走过场一般,吕萌顺利地被辽宁省芭蕾舞团舞蹈学校招收入学。
什么叫落后分子啊?练功房里自有三六九等,中间的把杆属于优等生,右边的把杆属于中等生,而落后生吕萌则属于左边把杆。他每次都乖乖地站在最后一个,看着伙伴们练功。旋转、跳跃、伸展……其他的同学总是能获得老师的叫好,而轮到吕萌的时候,老师却总是摇摇头。站在角落里,吕萌眼神游离,不谙世事的他依然满不在乎,“混完日子,我就回哈尔滨去……”
二年级的时候,他回哈尔滨度暑假,一进门就发现了家里的变化。那值得“显摆”的29寸大彩电和家庭影院不见了踪影,他急急地问父亲。“借给朋友了。”父亲言词闪烁。当时他信以为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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