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沥骨等
啊,下次是……”接着又说:“你忙,就不用老惦着我们,你工作得好,我们就很高兴……”他们总是如此地为我想,而我也总是信以为真。我不孝。直到父亲去世的那个阳光像血一样红的夏日早晨,我才刚刚开始明白了“孝”这个字,汩汩的泪水有一半是因愧疚而流,我想起了许许多多我与父亲相处的日子,我觉得有许许多多的地方我可以做得更好,而我没有做。
而后我怀着赎罪般的心情竭尽努力来对母亲好。我并不能日日陪伴她,但我要求自己在陪伴她的那天一心一意,就像童年时她陪我一样;我为她挑选字号大的、她爱看的杂志书报,她做的剪报、笔记我认真地翻阅,就像当年她检查我的作业一样;我每天给她挂电话再不是因为我这儿有什么事需要她怎么样,而是希望知道她那头有什么事需要我怎么样,就像从前她惦念着我一样……
我“孝”吗?我想似乎并不是,我承认在很大程度上我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我还是不能如母亲对待我那样——为了我可以忘却她自己。
传统的代代相传的“孝”,早就是立不住脚的了,今天的“孝”究竟是个什么形态呢?别说道德,说良心,也说责任,那都太被动。不妨将它当做让今生今世少一些遗憾的手段之一吧!那么,孝一些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孝的时候。
(付洪摘自《美文·少年散文》,上海远东出版社)
攀登者的秘诀
姜钦峰
两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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