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棕色翎饰礼服的罗密欧
每天清晨破晓时分,总有哀鸣划破寂静。那是一种嘟嘟声,像是火车的汽笛声——不过要高出两个8度。我醒来,翻身下床,抓起双筒望远镜,匆匆跑到屋外的平台上。那个孤单的生灵正衣着华丽地站在田边。它洁白的羽毛颈圈在金棕色的胸脯上方发出炫目的光彩。
每年这个时候,威斯康星州中南部我们所在的这片土地上都跳动着浪漫的气息。加拿大黑雁在头顶上唱着二重唱,雄火鸡神气活现地四下踱着步子,身边带着一群雌火鸡。成群的红翼乌在叽叽喳喳地调情,那声音真是震耳欲聋。一只红冠黑啄木鸟在炫耀自己的活力,啄打着我们卧室外面的那棵松树,让人看不清它那绯红的羽冠。
每年都是如此。鸟儿们结伴去筑巢,繁衍下一代。但是,有一种鸟原本也应是这场求偶仪式中的一员,却一直没有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出现。
后来,大约两周前的一天,天刚破晓,我们听到了一阵陌生的小夜曲。介绍鸟类的书籍上将其描述为咯咯声,但我听来,却更像是嘟嘟声。我丈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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