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很优雅
1978年我辞掉了在台湾的电视记者工作,应美国一个美术馆的邀请,去做驻馆艺术家。刚去的时候,每次坐美国朋友的车,下车常会看到奇怪的眼神。起先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有一天碰到一位比较心直口快的朋友问我:“刚才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我说什么话,你误会了?”我说:“没有啊!”又问他:“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美国朋友说:“你刚才关车门很用力,我以为你不高兴。”
这时候我才搞懂很多人奇怪的眼神都是因为我关车门太用力。说实话,我一点儿也没觉得,因为我在台湾都这样关车门,而且从小,我母亲也总叮嘱我,关车门用点儿力,确定门关紧了,免得摔出去受伤。但是,跟当年台湾的车子比起来,美国车子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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