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那个消失了的村庄
我是留守在村里的唯一一名高中生,即使学历更低的年轻人,也都去城里打工了。我曾跟表哥去了一次深圳,一出火车站我们就走散了。四周都是人,广场上每隔几分钟便有一辆警车开过,警车上站着凶猛的警犬,它的目光让我感觉卑微。那一刻的惊慌使我对异乡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我回去做了村主任助理,除了偶尔帮他起草去镇上开会的发言稿,最重要的工作是帮乡亲们读信写信,然后去映秀镇上发信收信。尽管少数人家有了电话,但是老一辈人们还是习惯用书信跟远方的亲人沟通。年轻人大多数在广州、深圳或上海打工。每周一,我徒步一个小时去山下的映秀镇取信,将信件装入大大的帆布包,有时还有包裹与汇款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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